今天想聊
阿清最近想通的一件事。两天一期,十几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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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你嫌烦
傅聪走后第二天,傅雷就想写信,"怕你嫌烦,也就罢了"。借《傅雷家书》聊一件很多人碰到过的事:有些话当面说不出、写下来才说得出;收到父母长长的叮嘱时,可以把要求和担心分开来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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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根尾巴一分钱
一九零二年的河内悬赏灭鼠,交一根尾巴给一分钱,后来街上出现了没有尾巴的老鼠。从这件事聊到古德哈特定律:一个数一旦变成目标,会怎么被钻空子,又在什么时候还靠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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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谁的第几圈
过年叫人为什么那么难,苏州的小河为什么最脏?费孝通把中国人的关系比作石子落水的一圈圈波纹。顺着这张网,看懂"自己人"能办成什么、办不成什么,也看看这张图哪里画得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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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块钱买了什么
一注双色球两块钱,拆开看:一块进奖池,七毛是公益金,两毛多是发行费,头奖那份扣完税只值两毛出头。剩下买到的,是自己挑号的那点感觉、开奖前的两三天,还有不怕"就我没买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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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鹅邮局的两年空档
南极洛克罗伊港有一间邮局,干活的人卖邮票、盖邮戳,也数企鹅。疫情那两年人全走了,岛上做窝的企鹅几乎翻了一倍,人一回来又回到原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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钉回来的碗
东京国立博物馆有一只南宋青瓷碗,碗底的裂缝上扣着几枚锔钉,名字叫"马蝗绊"。它跨海送修的故事有一半可能是后来配上的,钉子用的却是中国走街串巷的锔碗手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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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花里的一撮茶叶
傍晚把一小袋茶叶放进荷花里,第二天早上取出来泡。《浮生六记》里芸的这一个小动作,是怎么在一直不宽裕的日子里出现,又怎么从苏州的旧书摊上被捡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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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的路为什么短
同一条路,去的时候长,回来的时候短。大家都说是因为路熟了,可换一条新路回来照样短。这一段时间,其实是在记忆里被折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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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跟功名毫不相关的书
一个考了十几年没考中的举人,写了一本自己说"跟功名毫不相关"的书。书在中国丢了,在大阪被人一页页加上读法存了下来,又被找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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蛋为什么是蛋形
猫头鹰的蛋是圆的,蜂鸟的蛋是长的,悬崖上的海鸦下出一只梨。一只鸟下什么形状的蛋,两千年来被猜错了好几回,最后的答案藏在翅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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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在海底的那块钱
太平洋小岛雅浦用几吨重的石头当钱,有一块沉在海底一百多年,还一直算数。一块谁也没见过的石头凭什么是钱?纽约地下室里的黄金,其实是同一个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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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K,本来是个错别字
每天说好几遍的 OK,生下来是一个故意写错的玩笑。它怎么从一八三九年的波士顿报纸,一路走到电报线上,又走到了月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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辣,是一场假警报
辣椒费尽心思进化出来防哺乳动物的武器,偏偏被人类当成了享受。辣其实是一种假的“烫”,鸟根本不怕,村里的狗吃一辈子也不爱。人到底爱上了辣的什么?